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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的盆友费, 快点

上知乎不交盆友费就相当于是上知乎不交盆友费. ——東雲正樹『这个月的盆友费, 快点』

虽然明说了不搞作业帮但这上百条付费咨询里都几乎没人去问专业内容也确实是我没想到的, 不过没关系, 因为这东西本质上就只是朋友费罢了, 所以你问啥都行, 啥都不问也行, 更好.

目録

0. 好吧那为啥还会有二十块这种慈善价呢?

1. 卡拉马佐夫兄弟

2. 我直到近年才开始关注他者

3. 所以盆友费到底怎么个事儿?

3.1. 可询问或倾诉一切 3.2. 我不会去指责任何观点 3.3. 亦不存在能让我感到失礼的话题 3.4. 别压力自己, 全程以你为主 3.5. 最好说下几年级, 免得用力过猛 3.6. 最后没回的可私信 3.7. 每句都有编号, 被吞提醒下 3.8. 樹先生为何如此温柔 (?) ミ.ク. 文爱吗妹妹,,

你知道的, 在什么几把都可以直接问我还得认真回应的情况下二十块就纯纯慈善价, 所以也总被问为什么会愿意这么做··· 我以前的回应其实挺敷衍的, 我说因为你对我有好感, 那光这一点就足以让我愿意腾出那么一刻来陪你搞搞了. 这么回其实也没错, 毕竟说到底我就是这么想的. 但随着过于密集的盆友费攻击, 我就还是感觉有必要讲清楚这到底怎么个事儿.

这意味着我要大篇幅地去谈论最真实的我自己了, 我很少这么做但其实我非常擅长谈论自己, 毕竟我这个人, 满脑子都只想着自己呢.

然而这在线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线下的那帮熟人根本都听不懂,,而能听懂的那些也都转线上了——所以我才会说网络是更高一阶的现实. 我们都应该分清这虚拟与现实, 千万别傻乎乎地被线下的那些浅薄的虚拟世界给骗了.

但我发现吧无论线上线下, 都喜欢跑来找我··· 聊起来就每个人都有他的苦难, 一问我, 却没有. 所以我觉得你们也有必要知情, 就是说我其实可能并没有战胜过痛苦, 而是我根本就从未感受到过任何的痛苦——除了自身的必然死亡外就再没有任何能让我感到沉重的话题了.

我为什么不痛苦? 针对具体的事件我总能给你们分析出连我自己都觉得非常有道理的说法来. 但其实这都只是我事后编出来以保证我今后都可以合理化地去规避这些痛苦的一些说辞罢了, 而我一开始就不觉得痛苦其实好像就只是因为我天生就不太能产生痛苦?···

我很难去具体形容这种状态, 可能更类似于打单机游戏吧. 就你可以想象一个不够完美的操作毁了这局, 然后你就会很痛苦吗? 应该不会吧? 你大可以无语、失望、疲惫、烦闷甚至恼怒, 但不会痛苦, 你不会觉得这他吗也能算是什么苦难, 因为这就只是个游戏罢了. 然而实际上我面对整个人生好像都是这么个感觉——我的生活中当然存在着挫折, 但我从来都只觉得这都很无所谓, 然后无论什么游戏最后我都理所当然地总能通关, 就这么回事儿.

我也是真的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走错一步就你吗能万劫不复了,,I mean yes, there are two paths you can go by, but in the long run, there's still time to change the road you're on.

那我真能帮到你吗? 其实对这个问题我也挺蒙古的. 因为就实操来看, 一般的流程就是你跑来跟我说你太痛苦了, 接着就问我你痛苦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及能否消除等. 然后我就告诉你如果这发生在我身上就一点儿不痛苦, 因为我是这样想的, 而你会痛苦就是因为你没能意识到这点. 最后你要线上的话就会给个五星好评, 线下则要跟我感慨两句豁然开朗、感激不尽···

然后你第二天就回档了,,

比如你跟我说你好自卑, 我说:

https://zhuanlan.zhihu.com/p/600005119所以你没必要自卑也没什么道理去自卑, 你说对对对, 然后第二天还是很自卑.

比如你跟我说你好矫情, 我说: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72003923/answer/3623345333所以矫情这个概念根本就不存在, 你说对对对, 然后第二天还是觉得自己很矫情.

比如你跟我说你太拖延、懒惰了, 我说: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8347269/answer/3600483482所以这种自我强迫根本就毫无道理, 你说对对对, 然后第二天还是自称铁废物.

那这算是有帮助的吗? 我也只能跟自己说陪伴本身就已经很有帮助,,但为什么明明答案都告诉你了却还是毫无进展甚至第二天就要回档呢? 关于这点后面再说吧, 事我的问题,,

总之在我看来这种交流就是毫无进展的, 而我从不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儿. 所以我会继续征收盆友费, 我会继续想这么做, 是另有原因的——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很缺二十块.

0. 好吧那为啥还会有二十块这种慈善价呢?

我主要是想说你真不用担心你是不是问得太多、太复杂或太烦人, 也不必觉得有多么不好意思以至于还专门要一次性地去点个三次甚至两次的付费咨询··· 你要知道如果二十块是在做慈善, 那四十块、六十块其实也没啥区别吧? 就两北块我也不觉得能买到我几个小时的认真回应呀, 所以你就二十块撕张入场券大大方方搁那一坐就完了.

呃几乎都免费了但是又不免费? 这是因为前几年的我发现十块钱的朋友费是真的完全超出了我的执勤范围——我是说我愿意分出一刻来陪你, 但我不能每天都分 114514 刻出来给你们. 所以我只能往上调参直到这个 114514 降到一个可接受的值, 这就事这二十块的由来.

那为啥就只能回复二十条呢? 因为它最高就只能调到二十条··· 要能调到 1919810 条我就调到 1919810 条了. 所以你也不用产生某种一块钱一条花不完浪费的想法, 因为实际上一条就已经远超二十块了.

但你说哎那能不能啥也不问就只想给树干交个盆友费呢?

那我说: 好好滴斥候,,

结果我一征收就忍不住要跟我问东问西的··· 那你一开始就把问题写出来呗, 反正我几乎都是会接受咨询的不是吗? 难道真是看我一接才突然经不住诱惑想问的?

1. 卡拉马佐夫兄弟

最让我很意外的还不是你们都不爱问专业问题, 而是你们这帮抽象小雏男[1]怎么一个个都成了什么带文豪了? 尤其是最近的几个无论公开与否的咨询, 都高频次地提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过去我是不太倾向于聊文学的, 因为这对自我的暴露太直接了, 可以说就像是咱聊到一半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开始脱裤子了一样,,

所以平时就算一定要聊我也本能地只会去聊些类似于王尔德之类的自恋狂而不是陀某这样的漏音 P··· 但这次的情况很特殊, 我这次就是专程来漏音的, 所以就不能再去谈论什么王尔德了, 甚至我其实根本就看不起王尔德. 你要也读过他的那篇超几把长的小作文你就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了, 他根本就完全没理解基督究竟意味着什么. 陀某笔下那两位几乎是耶稣化身的主角就强烈地展示了陀某本人对基督的深度共情, 而你王某呢? 他最后都被监狱折磨成那样了也没啥长进的感觉, 他开始高谈阔论, 谈艺术、谈信仰··· 装出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结果虽说读起来优美无比内核却纯纯小作文,,他被苦难彻底淹没却一直到最后都没能更靠近耶稣, 而反倒是在信中把耶稣变成了自己··· 就终究还是那么自恋、那么自以为是. 但我还是喜欢他, 因为很多东西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就早都帮我全写好了, 这挺吓人的, 毕竟我可不想到最后只能去写什么小作文,,

但··· 陀某的内容就一定更深刻吗? 为什么呢? 就算再强烈、再与曾经的审美体验相迥异, 你这说到底不也就只是通过文字调起了一个特定的情绪吗? 是什么赋予了它以深刻性呢? 就因为它足够难解? 足够历史遗留? 对此如果你找不到一个具体答案的话, 最后这一切又还是只能退回到审美的层面, 而在这个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意义构造不恰好就是王尔德所说的那一套?··· 除非, 上帝真的存在··· 呃呃我自裁··· 说好的不聊王尔德但就是想啊, 很想啊··· 总之让我们还是先强行回到陀某吧, 嗯, 我裤子都已经脱好了.

『卡拉马佐夫兄弟』··· 我是真没想到你们怎么会都读过这种充斥着宗教迷信、前言不搭后语又臭又长还颇有爽文嫌疑的家庭伦理大剧的, 但你们估计也怎么都猜不到其中最让我耿耿于怀的角色究竟是哪位. 甚至仅有的那几个会跟我通宵谈论文学的人都一致认为我最在意的一定是那个伊万, 理由则是我跟伊万的相似度高达九成甚至八成,,嗯这理由倒没说错, 我读到伊万那些说法的时候也确实会觉得天啦这简直事我. 但我却因此才反而不那么在乎他——我觉得他太好懂了, 没啥新意, 最多也就只是觉得很亲切吧.

事实上最让我揪心的反而是那个几乎空心的斯麦尔佳科夫··· 如果你也读过『群魔』的话, 就会发现那种空心人其实很难写, 因为『群魔』里的斯塔夫罗金就很类似: 我觉得他是整部作品里被塑造得最莫名其妙的角色, 他好特别, 他和我见过的所有男生都不一样, 他给我一种疏离感, 很孤独的感觉, 若即若离. 我听过很多人说自己孤独, 但我觉得他的孤独才是真正的孤独. 感觉他的内心深处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一直在伪装自己. 他想要一点刺激, 一点危险, 一点捉摸不透, 甚至是一点折磨··· 所有事件全都围着他转, 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是不是很酷很小众呢? 但似乎完全无法被心理化, 或者说就纯纯一伪人, 那都谈不上是个人了自然也就无所谓具有人格魅力与否了. 虽然他都不像个真实的人但他的一些特质却都很清晰, 而在这些具体的特质上仅稍作修改就能得到『卡拉马佐夫兄弟』里最让我在意的那个组合——「伊万·费尧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与「帕维尔·费尧多罗维奇·斯麦尔佳科夫」.

但你说斯塔夫罗金为毛会那么伪人呢? 就都不能说他善或者恶甚至都不算荒谬或者虚无, 因为他就像那个死人——一个对生活完全无法燃起激情的人. 还有人说他是什么反社会型人格吗? 但我觉得这都有点儿抬举他了, 人反社会冷血变态对生活也至少还都保有着一份扭曲的激情、也还是欲望驱动着的呀, 而这在我看来就已经可以算作是热爱着生活的了.

就这么个相当不能处的伪人, 仅仅给他添上过于沉重的道德就得到了崩溃的伊万, 而仅仅删去他冷漠的主体性就得到了压抑的空心人斯麦尔佳科夫. 所以他们的空心··· 或者说导致难以构成完满个体的匮乏是不一样的, 斯塔夫罗金缺的是激情, 而斯麦尔佳科夫则缺的是主体性.

或许在这个基础上还会有那么些这样那样的区别吧, 但共性总是更大的——他们都非常聪明. 伊万就像是被这种聪明给诅咒了似的, 他的天性中压满了善却不能像弟弟阿辽沙那样傻不啦叽地去给它肆意释放出来, 他必须得先为自己完整地构造出一款绝对意义上的自洽善意之后才能去行使他善的本能. 也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 他的所有行为在我看来都是非常亲切、易懂的. 你当然得这么做, 因为肤浅的善它并不是善, 而只是一种动物性的自然现象罢了, 你当然得先为善找到足够绝对的理由: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1927692253587019206/answer/1960328076924785692而我所谓的不曾同情道德就这么个意思, 道德很重要没错, 但道德必须得是你自己构建出来的——任何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如果还能去迷信社会道德那都是对高等教育及智力本身的羞辱.

不过伊万是悲剧性的, 那过重的善良让他不得不去否定上帝进而在更极端的思想中走向崩溃. 但他的这套操作本身在我看来是没多大问题的, 因为他的这种崩溃并非是必然性的. 比如说我就不会崩溃, 因为我只是个好人, 而并非一个必须善良的人, 所以我就不会去陷入这种割裂.

斯麦尔佳科夫非常聪明, 他的硬件配置绝不比伊万或伪人哥更差, 这很显然, 毕竟他真能听懂伊万的那套操作不是吗? 事实上他的智能程度很可能是超越了伊万的, 至少在比如说对现实的洞察力、对情绪的控制力或决策、执行能力等都远超伊万. 他完全是个天才, 但他却也是个由街头流浪、浑身发臭的痴呆女人生下来的野种. 他的名字就取自「发臭气人的儿子」的谐音, 还包含了「蠢货」及「无耻之徒」这样的含义, 完了你陀某还把他那祖传癫痫也赐给他了.

老卡拉马佐夫私生子可能性微レ存的斯麦尔佳科夫被收留在家做厨子, 他再怎么聪明也没用, 没人看得起他. 那你说他自己看得起自己吗? 其实他都没有自己. 成长于这种环境的他对自身的否定肯定不会还停留在否定自身能力的层面, 而是已经发展到可以直接否定自身存在本身的正当性的状态了. 其实他要没那么聪明的话估计还能傻比比地当个快乐厨子, 但他那过于高配的硬件却并不允许这样的情节走向.

所以他痛苦, 甚至都没能形成完整的自我却仍然持续地承受着痛苦. 他的性格倒是相当傲慢的, 似乎瞧不起所有的人, 就按他那个硬件配置也确实是有资格瞧不起的,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痛苦. 于是他就总是很孤僻的样子, 总是用一副阴沉的眼光望着这个世界, 还是个天生的略猫区,,

必须补上几句, 费尧多尔·巴弗洛维奇不单单确信他的诚实, 甚至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还挺喜欢他, 尽管那小子对他也侧目而视, 就像对别人一样, 而且老是不声不响. 他难得开口. 倘若那时候有谁要问: 这小伙子对什么感兴趣? 他脑子里想得最多的是什么? 那么, 说实在的, 任何人看着他都答不上来. 事实上, 在主人楼内, 甚至在院子里或街上, 有时候他会把脚步停下来沉思默想, 往往这样一站就是十来分钟. 相家端详他的面貌后会说, 这既非深思, 亦无熟虑, 而是一种默想. 画家克拉姆斯科伊有一幅出色的画, 标题叫做『默想者』. 画的是冬日的森林, 林中路上孤零零地站着一个农夫, 上身穿长长的破小褂, 脚下是树皮编的鞋, 他在无比深沉的孤寂中迷了路, 于是站在那儿, 似乎陷入了沉思. 但他并无所思, 而是在「默想」. 如果有人推他一下, 他会猛然一震, 如梦初醒般瞧着你, 但是什么也不明白. 诚然, 他随即就会定下神来, 可要是问他站在这儿想什么来着, 他肯定什么都记不得了, 然而他一定会把刚才默想时笼罩自己的那份印象在心中藏起来. 这些印象对他来说弥足珍贵, 他一定会悄悄地、甚至无意识地把它们积攒起来, ——至于理由何在, 目的何在, 他当然也不知道. 或许把多年的印象攒够了, 有朝一日他会撇下一切, 长途跋涉去耶路撒冷修身自救. 或许他会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家园. 或许两者都干亦未可知. 默想者在老百姓中间有的是. 想必斯麦尔佳科夫就是这样一个默想者, 想必他也在贪婪地积攒自己的印象, 而自己几乎还不知道为了什么.

就这么个人, 这开局也是够惨的了, 但要仅此而已我倒也不会太去关注他. 关键在于他对伊万的那种渴求, 他似乎瞧不起所有的人, 但却唯独视奸着伊万. 而这竟然只是因为伊万曾无意间地肯定过他的存在, 而那甚至都不是对着他说的. 伊万总谈论着自己的那些疯狂、自洽的理论, 谈到如果上帝不存在那不仅人类身上的爱会枯竭, 且人类赖以维持尘世生活的一切生命力都将枯竭··· 到那时就没有什么是不道德的了, 到那时将无所不可, 甚至人也可以杀了吃肉··· 这便是自然的全部法则, 它要求人类不仅应当允许甚至必须承认罪恶处在他的境地将是不可避免的、最合情合理的、简直是无比高尚的解决办法··· 如果上帝不存在, 那么一切就都是被允许的了··· 一切, 这便意味着就连斯麦尔佳科夫这么卑贱的家伙也是可以被允许存在的··· 他甚至已经卑贱到连这样的一句话都能给他带来救赎了.

自从伊万回到那个的小城, 斯麦尔佳科夫几乎每次都要去侍候主人的用餐. 他似乎都不再那么孤僻、阴沉, 甚至当老卡拉马佐夫问他在笑什么的时候他还人意料地开始大声发表起看法来. 他不断地在伊万面前刷存在感, 不断地试图通过伊万去确认一些想法, 不断地想跟伊万搭上话. 然而伊万根本就没把他放在过眼里, 倒也不是故意的, 他八成根本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其实就关于他的那些什么上帝不存在一切都允许之类的说法他自己都不怎么信, 这些问题在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得到解决, 也正是这些观念一直折磨着他的心. 为此他只能披着绝望去苦中作乐——又是在杂志上发表文章,又是在社交场中与人辩论的··· 所以他怎么可能想得到这怎么会成为谁的救赎或者又怎么就能为谁的反社会信念提供什么默许呢?

跟内几个卡拉马佐夫们比起来斯麦尔佳科夫这家伙确实是有够不起眼的, 就一个发愣的反社会阴沉比嘛, 书里对其他佣人的描写也真不比他少. 要觉得他就只是个为伊万执行罪孽的工具人倒也不奇怪, 但我反倒却没法去忽略他的存在, 因为就他这几把人生, 他可比金木都痛多了呀. 我感觉整本书里最残忍一些操作都全勾八压他身上了, 先送了个这种开局却又给他硬件拉满, 在最绝望的时候又搬出希望, 而那个给他希望的人却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所以每当我读到他的时候, 我都非常想直接代替伊万去搞点互动. 每当我读到伊万对他的那副爱答不理、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因为他所需的陪伴在这整本书里就只有伊万一个人能给, 所以在这宏篇巨著里反倒是这样一对相对不起眼的关系给我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至于说这几本书吧, 我认为要只看一本那就是『卡拉马佐夫兄弟』, 因为里边儿啥都有; 要能看两本则可以再添上『白痴』, 因为人并不一定要陷入罪与罚, 但总可以选择善··· 而『群魔』则总可以排到最后去, 或者不看也罢, 感觉写挺拉的,,

2. 我直到近年才开始关注他者

搁这比比赖赖了半天的小说, 我到底在内涵什么? 难道是想说你们都些什么反社会天才精神病然后我很想当你们的 DIO 吗? 不是的, 呃呃, 至少不完全是吧··· 我是说你确实也不能排除哪天是不是就要跑来个反社会精神病向我寻求什么几把救赎的可能性[2],,

更多的情况还是, 嗯你们自己明白的, 尤其是最后不公开[3]咨询的那些. 你们总觉得我的那些歪理能帮到你们——能不能我是真蒙古, 反正最后你们说能就能吧——那我就陪你们搞搞呗, 我存粹也就只是想这么做罢了.

但我的动机并不只有这一点, 甚至这点可能都并不构成我的主要动机.

开篇就提到了个回档, 那为啥会回档呢? 我想这八成是因为我的这些歪理都纯粹是针对我个人开发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 最初, 比如说小学、初中甚至包括一小部分的高中, 我都会在生活中体验到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然后很自然地, 我就会开始去思考如何才能把这些情绪都消除掉. 自欺是没有用的, 我还是不相信人可以自欺··· 也或许只是我从未绝望到能失去理智的程度吧? 总之这个问题自那时起就等价于如何过上一个「好」的生活了——我当时对「好」的定义也就跟着暂定了下来.

要过上一个「好」的或者说就是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生活, 这光听起来就挺不容易的不是吗? 但我也是真没想到, 我才刚上本科就办到了这一点, 这还要考虑到当时 * 国的中学教育在很大程度上地剥夺了或者说在不断地摧毁着我的人格··· 又过了几年, 我甚至都能不再对任何人抱有恨意了, 事实上我后期的恨意似乎都只是从中学的记忆中强行借出来的, 现在随着记忆的淡去自然是越来越难借的了. 于是我的生活就只剩下了快乐、繁忙及一份早麻了的对死亡的凝视. 当然我必须得承认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完全衣食无忧——也仅仅只是衣食无忧, 我家挺穷的——的环境基础上的, 但, 你也得承认在相同甚至更好的环境下却能活出痛苦的··· 大有人在. 这让我为自己的精神处境感到自满, 因为这就像是发现了个正确的生活方式, 虽还没有太深刻的结论但我总觉得这一定走在了非常「好」的道路上.

但幸好我生活中彻底过量了的安全感让我非常容易感到乏味而没法在重复的内容中分泌满足, 这让我早早地就离开了纯粹的口水歌, 又很快地厌倦了硬摇滚、华丽摇滚、前摇甚至摇滚本身而转向 IDM 之类像碎玻璃掺了沙子一样怪浪怪浪完全乱七八糟的奇异玩意儿: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20246205/answer/2487250168又让我研究生都还没毕业就不再对数学或物理抱有任何的深刻期待, 更别说科研这种纯粹消磨生命的智力游戏了··· 当然从文学的角度我还是可以再回头欣赏摇滚的: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9194688/answer/1986139151989495236https://zhuanlan.zhihu.com/p/1912125754227012949毕竟第一次接触摇滚的时候都别说诗性了, 就洋文本身对我来说都还是个很陌生的概念, 就是说我审美层面的肤浅和我容易腻的性格之间并不存在什么矛盾.

所以我同样不可避免地要意识到我曾经的一切思索都只关注到了我自己, 我也拒绝将这些纯粹明哲保身的小并感称为哲学——哲学远不是那么单薄窄视的东西. 我当然一开始就知道这点, 但我最初只会觉得这是完全合理的, 因为我确实没想到消除负面情绪会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而现在, 我开始受不了这种一眼就望得到头的生活···

你就是再发展下去又能怎样呢? 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已经够幸福了, 而如果今天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的话, 那今天就彻底白活了··· 将寿命注入这种活一天和活一生都没啥本质区别的生活中是非常可悲的——寿命很有限, 这总是我一切思绪的起点. 然而这动机听起来有些矛盾不是吗: 我似乎是打算去关注他者的, 但就整个动机来看却还是满脑子都只想着自己呢··· 不过这或许就和伦理学上所说的心理利己主义者的所面临的那种批判有些类似了.

这一切都很好理解不是吗? 就像我最初只好奇宇宙的规律, 但现在却更在意道德的构建那样. 从力学到场论、从单体到多体, 我想, 这实在是非常自然的演进过程.

只懂自己也太单薄了, 做人嘛就得随地链接.

3. 所以盆友费到底怎么个事儿?

呃呃其实这才是本文的重点, 但我已经疲了,,只能先随便写点儿, 日后再补吧.

3.1. 可询问或倾诉一切:

字面义, 不需要有什么奇妙顾虑, 就你怎么问 GPT 的你就怎么问 TreePT 就完了. 而事后你也有权选择公开任何一次的咨询, 因为只要是我说了出来的我都不介意被任何人看到.

ChatTreePT can make mistakes. Consider checking important information.

3.2. 我不会去指责任何观点:

就像上文所说的那样, 我完全没有继承到任何一丝的世俗道德. 而我所构建的个人道德里虽然有善恶好坏但并不存在对错这样的概念··· 是的, 哪怕是不好的、邪恶的我也不会说他是错的, 因为说到底我们最后都得嘎, 谁又能比谁更对呢?

3.3. 亦不存在能让我感到失礼的话题:

在我的道德体系中, 语言是不具有消极威力的——即最糟糕的句子也就只是无聊的句子罢了. 如果你执意要用语言伤害我··· 那其实是有些悖论的, 因为能执意去做那么无聊的一件事它本身就多少带了那么点儿耐人寻味的意思了.

3.4. 别压力自己, 全程以你为主:

或许二十块很不值一提吧, 但无论怎样它终究还是破坏了系统的对称性——它让我便乘纯麦的网络乞丐了. 那顾客自然是没有反去讨好服务人员的道理的, 所以千万不要有什么问得不够好没能让樹使出全力之类的疯狂想法. 难道不显然是越弱智的问题越利好你樹某人嗯恰烂钱吗? 你问一半没声儿了都行, 这对樹能有什么损失呢?

3.5. 最好说下几年级, 免得用力过猛:

是的我, 是的是的, 我曾对着浮夸提问的网路初中仔讲了半天的 QFT[4].

是的是的, 高中学妹曾跨省盒到宿舍楼下, 我便给她讲了一下午的矩阵为何事线性变换[5],,

3.6. 最后没回的可私信:

朋友费环节就只能链接 48 个小时, 可能你或者我耽误了这轮链接, 那可以私信, 咱这一次还是希望能聊完至少一个话题吧.

3.7. 每句都有编号, 被吞提醒下:

我来自神秘的东方, 发的每条信息都可能被吞; 所以我都编上序号, 你就明白了.

3.8. 樹先生为何如此温柔 (?):

有人说看到我主页就觉得很安心··· 但其实生活中似乎除开中老年和小盆友外的多数人都多少会有点儿怕我的感觉, 所以你们老这么问会让我觉得怪怪的,,当然就那些平时喜欢找我一起荒唐的人也不太敢跟我乱开玩笑这点也很怪, 要知道我本科之后都再没对谁生过气了.

虽说不会生气, 但我讲话根本就不温柔吧? 我总是实话实说的, 毕竟你也不想把链接过程搞得跟只会捧你臭脚的 AI 聊天一样吧——樹只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樹不会稳稳地接住你.

不过一定要说的话我确实也不会去指责你, 因为我是来帮你的, 不是来吊你的··· 而且, 记得吗? 我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对错这样的概念, you can do no wrong in my eyes[6]. 但你的问题要本身就不构成一个具体的问题的话, 那我肯定会直接指出我认为逻辑上不通顺的地方, 否则还怎么去解决问题呢? 而在你问我一个想法对不对的时候, 我确实也会只说实话, 我要觉得一个观念不够好的话我会讲清楚这个为什么观念在我看来是不够周全的, 而且, 会直说.

3.9. 文爱吗妹妹,,

只能说你可以只输入任何你想输入的句子, 我也可以只回复任何我想回复的句子,,

参考

  • ^呃呃也包括广大的女雏男同志们,,
  • ^照常营业,,
  • ^始终潜伏着的那帮高强度视奸人导致公开咨询的疑似都快回本了,,
  • ^反正他也不说听不懂, 就是问东问西问满了二十条,,
  • ^别问了我事后也觉得这挺傻逼的呃呃,,
  • ^『Hearing Damage』Song by Thom Yorke ‧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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